木榕

今天的糖里还是那么多玻璃渣呢。

【苍银弓骑】诞生/Birth

G:

一次尝试,这篇为前篇。


预警:基于游戏设定和传说的修改/主观补全/微量流血描写/为阿拉什的一生,拉二此篇未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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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于此出生,如死亡般寂静。




诞生/ Birth




他于此出生。




日光寥寥落去,顺着山脊水一样地滑下,暮夜将半顶山峰挟在阴影中,他生在光与暗暧昧的分离里,没有母体,没有初生时浑身流淌的血水,没有婴孩的嚎哭和母亲喜悦的呼吸。那呼吸当是极浅的,在生死间痛彻一番来,身体撕裂,手脚颤抖,最终得以迎来新生,于是母亲虚弱而喜悦地呼吸着,鼻间的气息若透明的蝉翼,随时会被狂风撕去。世间万子出生时倾听着这呼吸,从山脚连绵的灯火人家,直到远方沙尘之地的太阳幼婴,都躺在雪白柔软的胸脯上嘤哭,但他没有。




身有余裕之人,把婴儿看作生命赐予的礼物;朝不保夕之人,将此当做尚可残喘的希冀。他们要饮酒高歌,要大摆宴席,要风风火火将喜事昭告天下,烤灼圈养的家畜,迎着风旗大笑,酒席的残液流了满地,沿着高低的岥流下——而他总算有这酒,有这满腔血腥,有倒地放血的纯洁牛羊,有桃金娘零落的浅紫色花瓣,有余音未消的祭祀之词。




三更风来月醒,灯火逐个黯了下去,平民家熄了火,他悄悄地降生于世,不为人所知,只有风和明月看见了他的身影。贴着泥土和岩石,静默地躺在平整的山顶。




他于此出生,如死亡般寂静。








 


他被发现时,赤裸雪白地躺着,极小的一团婴儿模样,腔中不带啼哭,像一颗落地的星辰。那人起初疑他是牲畜,是羔羊被砍断的腿,走近才乍然发现他的人形,便惊呼,一时不知该朝前还是往后,踟蹰半晌,朝这祭祀之地出现的稚子发问。




你的姓名为何?




他自是不得回答,那软嫩的舌头连发声都尚未学会,倾听过整夜风声的耳朵也未曾与人语相吻。




这两足的人,与他看过的满天星辰并无二致。




那人也自嘲一笑,正要脱下外袍去裹住这婴儿,却突地听见了一个声音。这声音真切地珞入他的心核,使他听得分明,痴痴地望着那婴儿,这一瞬他的眼神朦胧,像是淡色的月白石,眼白生着云雾,遥远又极威严。




那人开口,言道,汝名为阿拉什。




话音与依附的神性一同消逝了,那人得回了自己的眼睛,只在余音里听得这名字。他先是茫然,又是畏惧,神志惶惶,忽地,如晨钟暮鼓,他终于明了地上前,把婴儿抱起,发觉他身上没有一丝瑕疵,未沾上任何尘埃,而在往后的生命被刀枪挥砍、被箭矢刺中,也不将留下一道伤疤。




那人便带着他离开。他被神残余的最后一点灵魂依附过,此时已不堪重负,踉踉跄跄、颠三倒四地前进,在崎岖的山路上一路奔波,直至将婴儿送至山脚。他身体瘫软,力竭而亡,死前的手指为婴儿指向人群。婴儿滚落出袍内,他脆弱的颈骨艰难地扭过去,看向那手指,见其上有厚茧、有细伤,有酒和劳累的气息,有战火的硝烟之痛。




他又看向这手指所指的方向。




坟墓般的寂静再度环绕在他身周,而人群的方向喧声若沸,灾灾泱泱地拱来,持着冲天的火把急急跑到。那火的光比星辰明亮太多,又渺小太多,火红滚烫,人们以此照明,但随后天光大亮,一切黑暗退回山巅,死亡与新生在这光下纤毫毕现。




火把在这盛烈的光下不值一提。




他好奇——这好奇在他的一生中都难得如此浓烈,几乎充斥了整个幼小的躯体,使他被填满、使他无暇顾及其他,他若被善神创造出的第一个人般探首,朝那光望去——




他看见了太阳。




 


 


 


“你可曾有过什么?”




这句问暗潮汹涌,藏了半截,隐着嬉笑和暧昧的调侃。鲜少有人以这般密如挚友的语气来朝他发问,似是语句转承间,便把彼此的相识和秘密说了个遍。这人惯常如此,不拘小节到几乎放荡,越过那层疏离感,直直地走到他面前来。




他擦着弓,细细摸过弓上被摔出的细小磕绊,一时不答。




他断是见过友情的,见过两个莽撞的少年携手做坏事,爬上邻居高高的栅栏,你拽我接,不一时便摘下那芬芳的青果,又做贼心虚地溜走了。也见过捧着残肢痛哭的一方,从战场上失魂落魄而归,哀哀地喝着酒,灌醉在日复一日的黄粱梦里。




可他仍是没有,这没有已成常态,天经地义般,人们也并不诧异于他的没有,因为他已有太多东西,令人钦羡,令人彻夜妒忌。




但在此,来者嘻嘻哈哈、气势汹汹,闯破这半大少年筑起的高墙,朝他勾肩搭背,“你可曾有过?”




他从不撒谎,但此时的舌尖却不得诚实,顺着睫羽漏来的日光警告着他,他只得道:“没有。”




“嘿!”




这人不敢置信地一拍他的肩,脚下团转,像急急的飓风。这人让他朝一边看去,说那里的姑娘身形似细柳,眼上涂了绿松石的粉末,嘴角的笑是勾进人心底的蝎尾。又让他看另一边,说她眼若明月手若凝脂,长发是神垂落的千丝万缕。你没有?可真的没有?世上这么多美丽的姑娘,你连一个爱慕的都不曾有过?




没有。




他只答,没有。




这人讪讪地走了,他便看过去,看他拐过街角建筑,看他走过人群纷纷,看他采了一束悲伤的花送给一个姑娘,对她道,我的妹妹,阿拉什没有爱慕的人。




那姑娘深棕的大眼睛便立刻藏了点水光,但她不言不语,不声不响地咽下了。她望来,目光依依,他知道她看不见,世上的人唯有他的目光可看得那么远,逾过千里之距。但她还是执着地要看,哪怕空无一物,也要含心尖的一滴泪望过去。阿拉什被这目光灼痛,他自知失礼,却仍是与她对望着,直到她被兄长拉着离开,发间别着那朵鲜红的花。




她便有灼灼的风姿,鲜艳夺目,浑身上下流淌着惊人的美丽。




他看一眼她的背影,垂目低头,擦弓拉弦。指掠弓身,他看见自己的手指,没有伤痕,带了少年的莹亮,本该生在翩翩公子之身,采尽美人风流,抚着黄金宝玉流连富贵,放浪地生,又放浪地死。




却不该生在战士身上。




他平日用黑指套掩住这手指,但弓仍然知道指尖的柔韧,那柔韧本该是多情的,但主人却从不多情,便显出冰凉。弓箭手的指该是粗糙坚硬的,万般精细藏在茧下,远比拾起他那人的指遭过更多磨砺。他出生便记事,仍不忘那死去的手指,遥遥地为他指向人群,似冥冥中有那神在宣告,阿拉什,汝此生便是为此。




他耳可捕听风声,听过无数人言,道我此生为你,我此生为财,我此生为权为利,我此生为神,而他是为面前影影绰绰、数不清的众人。




于是他收弓归箭,整束衣衫,欣然于此。






 


望过两天,春日初开,蛰虫破土。祭祀点燃各峰顶祭祀的圣火,献祭者带回几盆熟肉来与邻家分食,众人寻亲访友,女孩戴着花冠和宝石,那兄长在街头巷尾走上一遭,同女孩们嬉笑一阵,带来了一坛花酒。他像是打定主意要撬开阿拉什的嘴,把他那颗心一探究竟,便朝他灌酒。




阿拉什尚是少年,却已在军中饮过最烈最豪迈的酒,刀子般割过喉咙烧到心口,烈得诸位东昏西倒,他不留伤痕,酒却不是伤痕,是让人醉过梦过的天地,于是也会醉。他在军酒里喝到血腥和烈日的味道,练出了满腹海量,连大多年长的士兵都拼不赢去。于是他醉的越发少,见旁人醉的越发多,此刻也扶持着昏沉的那人,闻见他满身芬芳。




他痴醉地大喊,这酒可是我妹妹酿的,采了春日初开的蔷薇,拿了寒冬树梢尖的雪,你尝起来可是凉而微涩,甜而纯粹?她对你的恋慕之情也是如此。他没能撬开阿拉什的嘴,反而把自己一身秘密抖落了个干净,醉得不知身在何方,只絮絮叨叨地拉着阿拉什,要跟他讲一生的故事。他酸涩道,你能得王的召见,他竟与你平辈相交,可除了你又有谁配得上?又感慨道,那群杀红眼的战士酷爱敌人的血,他们的刀为割裂肢体而生,可你偏不爱这血腥,偏又一箭胜过一箭的准。




他说:你又要上战场了,你要活着回来,我妹妹还在等你。




阿拉什听他说了一夜的胡话,终于在凌晨把他扶回了家。他轻巧地避开女孩的目光,却在离开时被匆匆追上的脚步叫住,女孩的声音像婉转的夜莺,她问,“日月星辰,你喜欢哪一样?”




他侧身回看,与人交谈时他总注视其双眼,略一顿,“太阳。”




“是吗,”女孩声音轻轻的,像花苞的伸展,“我喜欢星星。”




这是段缺头少尾的对话,问的人既没有得到什么,回答的人也没理解什么,只作无意义的过往弃去便可。但阿拉什没有弃去,他仍记得一草一木,也因得这记忆,他最终意识到这对话,乃是一场虎头豹尾的哀叹。




年节期间,处处的醇香酒气,行人步履愉快,满身精致华贵的珠宝缀上,便是贫苦人家也要在耳上挂一枚成色欠佳的宝石坠,水烟的雾云一样从各家院飘出。阿拉什以往是在军中过节,他无父无母,或是天地为他父母,记在为他而死的那人名下做次子,可也只有次子,长子已去世,那人是一介施农鳏夫,终年劳作也盼不得团圆。他从小吃着百家宴,吃着祭祀家的餐,后来又跟在王的身边尝尽宴席,从流水酒席中走过。此时战友纷纷归家,嘬一口浊酒,洗去满身血味,王也有王的节日,他宴请心腹大臣,与妻儿团聚,无空与他坐在月下共饮。




能推门吃酒、年年岁岁共祝的人。




他没有。




他并不因此而显出可怜之态来,但旁人终于意识到了这份“没有”——因太显眼,在成群结伴的人群里是伶伶的一身。他平日待人温和有礼,也总愿意搭把手帮忙,笑容是少年的爽朗,于是他们见了这孤零零的人就要邀他进门来聚餐,与一家老小同乐,但他并不入内,只笑道一句新年快乐。远处飞来他的鹰使,他抬手让它停住,黑发下裸着细细的脖颈,肩削腕瘦的背影,两条腿裹在半空的布纱里,平静地走了,谁都知道他将拔高健壮,将胸腹有力双臂粗实,但此时他仍是年少的战士,年少的男孩,独独地走在热闹的街上。




那女孩久久地看着,眼睛被满室酒气熏出泪来。




他不爱慕任何人,可总有人恒久地爱慕他。






 


直到年节将完,王终于抽出空闲来面见他的战士,他们亦师亦友,在这团圆节庆的余晖里吃着热食,摆了点且作余兴的小酒,王叹息道,这节让他喝了太多酒,近臣们一杯一杯地敬过来,军中的将领们更是个个要跟他不醉不归,他的半边肺腑都要被酒给烧没了。




阿拉什就笑,放松自在地笑,他敬爱他的王,而王也并不把他以神子或遥远的英雄来另眼相待。他既不可怜他所缺失的,也不嫉妒他所拥有的,如好友般与他共谈,也作年长的引导人般为他排忧解难。他们各自都不多话,捡着小菜慢慢地吃,随意聊几句零落的话,泛天泛地的,吃完便去散步。




春初天黯得早,弯月高高挂了,王与他说战事情况,说扩张和开括的野心,阿拉什不自觉地皱起眉来,他劝说王,您已然拥有如此肥沃广大的土地,人民在其上安居乐业,图兰所有,我们皆有,图兰所缺,我们亦有。




他虽循礼守节,口才不凡,但终究没有做言官劝谏的那一番能指鹿为马、黑白颠倒的巧舌,不得劝阻王的决心。王那时只望着远方,他一时没看懂他眼里流动的光,只感到了十分的心惊。




王道:“内乱已定,国土归于吾手,吾仍要开拓边疆,让吾等荣光遍及四海,让天下人皆来朝拜!”




他振臂而呼,自信不疑,手握明月,仿佛天下尽在其中。




当晚,阿拉什与他告别,匆匆地归了屋。王几次想赐予他豪华的府邸,被他婉拒,只身在那鳏夫略显简陋的屋里,望着狭窗投来的月光,曲腿靠墙,一时不知所向何方。




他清楚为何他能与王亲密相交,因为王也没有常人所有的种种,他们同样没有伴行之人,王的出生面临着阴谋诡计,权利的诱惑令人前赴后继。他们皆是没有,望见彼此便也不觉得诧异,反而像是同类相见。王对他说,这是英雄的命运,也是王的命运。他注定为王,而你注定为英雄。




王说:“吾最器重的战士,吾期待你的成长,届时你当与吾一同挥斥天下!”




他是否该与王般热情激昂,附和他赞同他,为国威将赫赫而舍身奋战——一年之前,他也曾想过同样的问题,他是否该与军中汉子般浴血狂笑,在敌人的尸骸旁啖肉饮酒,以胜利为此生全部荣耀。




只在朦胧的月夜里,他想起出生时的景象来,火光冲天,朝霞待出,鳏夫的手指残着硝烟的苦痛。他不得团聚,长子死在战争中,而他又因了这莫名的次子而死。这次子投身向战争,以精妙无伦的箭术为军队开路,持着马刀十步杀一人,大力挥转间斩下头颅无数。




没有哪个少年如他这般神勇,如他这样大开大阖手握伟力。将士簇拥着他高歌,战歌震响天际,他御马回转,鹰使落在年少的肩头,一路看着躺倒的尸体。




血流成河,汇成狰狞可怖的符号,次子看见敌人与战友的手指无力地垂在土地上,带着硝烟的苦痛。他于此大彻大悟,便猛地一鞭马,迎着军营的火光驰去,满面的狂风吹来,残肢断臂洒了满地,血腥味从鼻腔灌进咽喉,直至充满整个无伤的身体。




他没有胜利的荣誉感,与他而言,世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胜利。




次子脱下指套,反复地看着自己的手指,最终悄然合拢,握成拳,握了一束冰凉的月光。






 


这一夜他睡得沉,醒来时闻到了香甜的脂粉味。他翻身一看,窗台前放着一朵带露的红花,千层万展,娇艳地盛开在晨曦中。






 


沙场点兵,军队整装待发。阿拉什背着弓箭前行,他们策马飞奔朝敌军,王被敌方败军之象所惑,以为胜券在握,便令英勇的阿拉什领兵往前,阿拉什便收了箭矢,腰别弯刀手握斩马长刃,略一踌躇,仍是领命前往。他们乍一冲进阵营,便陷入埋伏,东拼西闯地撞出一条生路,又被敌军追赶着陷于山谷。这山谷狭而长,易守难攻,但出口两旁布满蠢蠢欲动的弓箭,踏出一步便是被射成靶子的命。




身无补给,部下重伤,几十名战士困顿于此。他们焦灼地靠着山壁,时而把目光看向阿拉什,所有人皆负伤累累,凡人之躯不可与刀枪相博,唯有阿拉什安然无恙,仿佛金刚不摧。他们勉力在此等待一夜,援军却迟迟未来,而伤口的感染已经让士兵接连死去。阿拉什捡起死者的弓,深吸一口气,令众人在此静待,“半个时辰后,若我还未回来,你们便冲出山谷。”




他便出去了,没有阻拦,诸人皆以他为神子,认定了他可扭转战局乃至生死,能战者便跟随他而上,重伤者便祈盼地目送他而去。他带着战士艰难地翻上山壁,以箭和刀为固定朝上爬,那箭并不牢固,握刀的手也失了几分力气,在最高的距离便有战士坠亡。阿拉什并不回头看,只竭力攀登而上,再把未落的士兵拉上来,循着风的声音打探敌人的方向。




他举弓放箭,箭矢划破鼓噪长空,射穿敌方将领的脖颈。




敌军骚动,阿拉什手也不颤地继续射箭,直到望见敌军朝此冲来。他射倒弓箭手,逼迫敌方只得近身作战,于是他们战斗,挥刀使枪,在人群中疾冲疾入,刀刃刺进胸膛喷出血来,血激了战士的凶性,他们战得发狂,阿拉什顶刀挡枪,又忽地听见身后一阵裂风声。扭头一看,一对手臂被斩落于地,又被踩踏成泥,他的战士替他割断了这双偷袭的手。




一直随在他身后的战士看见了他的模样。他看见阿拉什爬上悬壁的模样,黑眼睛里冰冷严酷,不带思考隐痛,似是无人坠落。又看见他在战场的模样,杀神般无人可挡,来去凶悍,令敌方胆寒。




他最后看见援军冲来时他的模样,双手握刀垂落,站在山巅上,静静地走向这场艰难的胜利。他像是从血河中爬出来,浑身上下流着,满面血痕,衣衫上是敌人碎裂的肉。




他们的英雄无喜无悲,只是拍了拍他们的肩,用力的,像是犒劳和劝慰。




——他便突地大哭起来,跪倒在阿拉什的身前,涕泗横流。






 


他们被抬回营地治疗,新来为军医打下手的人头发剃得极短,露出青色的头皮。他只露一双眼睛,下手干脆利落,这眼睛偏又温柔多情,大而圆,深棕色的瞳子望着每个人。他身形也纤弱,未沾血的手腕脆弱得一折便断,雪白滑腻。




阿拉什身上不带伤,他只疲惫地坐在一旁,阖目养神。




直到所有人都被安置好,这新人来到他面前,带来极淡的花香味。阿拉什睁开眼,望见了那双揣揣的眼睛。他蓦地站了起来,要张口又忍耐住,反复三次后仍是无果,被对方按着肩膀坐下,低声朝他道:“请让我为你治疗。”




这声音被刻意压低,沙哑却圆润,是那兄长最宠爱的妹妹的嗓音。阿拉什叹了一口气,低低道:“多谢,但我没有受伤。”




他手指动了动,像是想抚摸那被剃去的满头长发,又像是怜惜她手上沾满的血泪。可他终究未动,反是这女孩惊诧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喃喃道,众人说你不会受伤,可我见你身上有血,这血并非全是敌人的,也是你的。你身上虽没有伤痕,可为何说自己没有受伤?




痛楚在他四肢百骸猛地一跳,几乎灭顶。但他只乖顺地坐着,以配合医者的姿态,对她笑起来,笑得仍是少年的爽朗,露出染血的牙来,“我不会受伤,放心吧。”




女孩急急地问:“那你可会痛?”




阿拉什说:“不会。”




他望着那只剩发茬的美丽脑袋,“我不会痛,但爱你的人会为你担忧、为你心痛。战场太过危险,你不应当在这里。”




女孩倔强地抿起了唇,她垂着脑袋低声道:“可你并不会。若你也爱我,我愿意死在这里。”




——“但我不可。”






 


——“但你不可,阿拉什。你不可爱上一人,不可沉醉在爱情的甘露中。”




那是多么美的女孩子,身上像流淌着朝霞的淡光,眼若明亮的弯月,笑起来抿着酒窝,羞怯又大胆地朝他望来。她从楼上朝他身上丢下花束,踩着轻巧的歌声来到他面前,拉着他的手腕要向他讨要一句甜蜜的话。她便如美和爱本身,无人可躲开这神一般的诱惑,于是他在一瞬间便爱上了她。




她却立刻板起了脸,如爱情的变换般令人捉摸不透。他茫然地看着她,看见她漆黑的瞳孔变得透明,像是淡色的月白石,眼白生着云雾,遥远又极威严。




她告诫他,你不可爱上一人。她是最后的天界之水,是阿尔玛提,她要把祝福赐予他。但他还年少,还残着少年懵懂天真的情态,于是她来诱惑他,来击溃他,来告知他不可去爱。




他感到极端的痛苦,他还是那么小的年纪,却已经不能去爱,于是他流着泪问道:“女神啊,为何我不能去爱?”




“因为爱是献身,是撕裂体躯,是粉身碎骨,是白昼短暂的狂喜,是黑夜漫长的恸哭。英雄为此放弃责任,战士为此丢弃盔甲。世人皆可去爱,但你不可,阿拉什,你不可。”




“你是起源,亦是终结。你是战士,亦是英雄。你将爱千万人,去爱你的人民,爱你的王,爱你所求的和平。我祝福你比最凶猛的狮子还要强大,比最矫健的鹰枭还要敏锐,比最渊博的学者还要博学。我祝福你的身躯将永无伤痕,直至你将他亲手撕裂。”






 


他的身躯不会受伤,他的血肉拥有了神的祝福。但每一道迎击而受的刀枪之痛仍隔着皮肤划来,他潺潺地流血,像无尽的瀑布般奔驰在战场上。战争日复一日,他从未受伤,一切苦痛皆在完整平滑的皮肤之下,隔着那层薄薄的皮囊,他的身躯忍受痛苦,他的肺腑如被灼烧,但他没有受伤。军医不会给予治疗,战友不会忧心忡忡,他洗去一身鲜血,又是精瘦健康的勇者。




但仍有人挂记他的痛苦,爱让他在女孩眼里变得易伤,从一个无坚不摧的神变成脆弱的人。爱让她担忧害怕,剃了满头青丝裹装成男性,想用一手医术来予他安慰。




阿拉什温柔地看着女孩,平静而愧疚道:“但我不可爱你。”




那场庆祝胜利的酒席中他终于醉倒,靠着身边战士的身体,那女孩脱去一身男装,换上美丽的裙,戴上耀眼的珠宝。她跪伏上前来给他敬酒,面容柔情似水,却顶着一头青茬,使她显出矛盾而惊心动魄的美来。




她的大眼睛里含着泪光,敬他的无情。从没有人说过他无情,他们说他温和有礼,说他友善热情,也说他强大无匹,却没人说过他无情。只有爱而不得者可说出这样的指责——她说他无情,含着泪的眼里是一场又一场的痛哭。她见着了他的所有“没有”,见着他孤独的身影,见着他痛苦的身躯,但她不得靠近,伏在地上流泪,却在最后仍要敬他一杯酒,祝他健康,祝他归来,祝他一生幸福。




他不再爱慕任何人,可仍有人恒久地爱慕他。






 


阿拉什喝了这酒,一头仰尽。




这是他最后一次的眼泪。




在此后数不清的战争后,在数年频繁的交战中,他未曾流过泪,既不曾大悲而哭,也不曾喜极而泣。他保护平民,他善待战俘,他被王一次次挂心地问,阿拉什,你可有能并肩的同伴?阿拉什笑道,王啊,您忘了您曾说过,这是英雄的命运。王沉默不语,为他戴上桃金娘花冠,看他站在烈烈圣火前行祭祀之礼,牲畜被宰杀煮熟,烈酒被洒下,诸神遗落的光辉从山巅升起,化为千万照耀此世的日光。




他未曾再流过泪。也许他终会流泪,在鳏夫的家中或是又一个酒席,在女孩嫁人后怅然地叹息或是在兄长早逝后悲凉地掩土。但他的生命终是短暂,从莽莽山间走来,又走到莽莽山间。




女神说,我祝福你的身躯将永无伤痕,直至你将他亲手撕裂。




他站在山巅,朝霞将跃,阿拉什拔出箭矢,搭弓拉弦——




在将逝去的一刻,太阳跃出地平线,硕大的球体照得世界纤毫毕现。




——他如此出生,一路颠簸过山路,在死亡的寂静中看见了太阳。








-




 


她嫁给了偏远都城的人家。




那里处在国之边界,与战争相隔了整个广阔的国土。她清早便起来,出门跟友人摘下新鲜带露的蔷薇花,忽地见一道光芒划过。




她们抬首望见流星奔去,缀着千万闪耀的尾巴,极璀璨的光拖着破开天际的虹痕,朝着游荡的朝霞飞逝。




不知情的人们见了便欢呼,便呼朋唤友地仰望,以为是消失已久的神迹,朝着它念出祷告与祈愿来。她们祈愿幸福安康,祈愿金钱权利,祈愿爱情永恒。人们载歌载舞,亲切地相互依偎,恋人在这光下相吻,旁人见了便拍手大笑,拿出美食来庆祝。他们欢呼和平,火坛中燃着汹汹圣火,战士们畅饮烈酒,在大放的星光下一醉方休。而她望着这光,在极度的喜悦中突地流下悲伤的泪来。




神啊,耳边有婴儿的啼哭声和母亲喜悦的呼吸,她流着泪祈祷,愿那使弓的勇者一生平安。






 


他的死便是如此热闹,如庆祝新生。




而他的生,如死亡般寂静。






 



【授权翻译】If there is a light

墨澜枫:



原作者:Memaizaka


翻译:墨澜枫




人物关系:Fëanor | Curufinwë/Fingolfin | Ñolofinwë


原文链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342296?view_adult=true


翻译链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9615752




乐乎说有敏感词,走AO3链接

【未授翻】宝钻AU:坚不可摧

来自中世界:

作者lintamande


其实我发了消息要授权了,然而……唉等不及了!




作者的文前简介


给Almare,因为我们讨论为什么中洲的科技发展这么慢,她提了个主意:写一个诺多发明了核弹并且轰平了安格班的AU吧!


许愿的时候要当心……


 


——————————————


“我当然在精灵宝钻上放了GPS追踪器,”Fëanáro干脆地说。“我在所有我在乎的东西和人上都放了GPS追踪器。精灵宝钻、我的移动硬盘、我的儿子们和儿媳们、父亲——”


他的声音在提到我们的父亲时断了下来,所以我差点原谅了他明显没有把我归入“所有他在乎的人”之中。


差点。


我从来没见过Fëanáro这么痛苦的样子,而我现在简直没法挪开目光。这并没有让他显得脆弱,这让他令人生畏。受伤的动物总是比健康的更加危险。而我的半血兄长,当然了,即使在他没有因为悲痛而半疯的时候也已经相当危险。


(我的脖子上依然有那么一小片儿褪了色的皮肤,因为他那把光剑晃得太近了。我没有忘记他此刻根本不应该出现在Tirion的原因。)


 “如果Valar现在想要强行让这地方保持和平的话,”当我提醒他他还在流放中时,Fëanáro阴森森地说:“那就让他们来吧。”


Fëanáro没有在Valar身上放GPS追踪器——就算是他恐怕也还做不到这点——但我们都知道Valar目前都在Taniquetil,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这就是为什么我的半血兄长现在站在我的书房——诺多至高王的书房里(而且严格来说我完全有权把他踹出去),他的双手在键盘上飞跃着(这是他的设计,当然了,为了提升输入效率),在定位我们的洲际弹道导弹系统。


“目标没有移动。”他大声说。但他并不是在对我说话,而是在告诉历史。而其中必将书写国王的长子是以怎样的英勇、果断和坚定为其父复仇的。


但是历史永远看不到他眼中的火焰,所以史书中恐怕不会写到这时候国王的长子已经完全疯掉了


“目标已锁定。”


门上传来一个简短坚定的敲击声——估计是Maitimo,因为他弟弟们会直接冲进来根本不敲门。


我有点不想陷入寡不敌众的状态:“我们这里在处理的情况还是机密,请待在外面等我们搞清楚所有问题。很抱歉——”


“进来。”Fëanáro说,我咬着牙的同时门开了。


我最年长的侄子通常情况下会在盲目地服从他的父亲之前至少给我一个抱歉的微笑,但这回连这都没有。


“卫星图像?”Fëanáro问。


“世界上所有的光源刚刚都熄灭了。”我反对道。


“没有卫星图像,”Maitimo抱歉地说,“这种情况下我们只能完全根据GPS数据来设定轨道参数——”


“已经设好了,你迟到——”


“我在听取您的议院的建议,Arafinwë认为我们应该等一等。”


“他当然会这么认为。发射准备完成,Nolofinwë,去二号操作台输入发射密码。”


我可以拒绝。也许他会打晕我让后让Maitimo去输入;也许他甚至会屈尊试图说服我;很可能他设计系统的时候留了后门所以没有正式的权限也能完成发射。但死在Formenos的不是他一个人的父亲,现在完全失去了对Valar的搪塞的耐心、很想让Morgoth见识一下诺多能做到什么的也不是他一个人。


我输入了发射密码。


“十秒钟倒数,”Fëanáro说,他眼中的狂怒开始变为残酷的满足感。我们都转向了窗口:精灵的视力足够好,发射井应该处于刚好能看到的位置。


“5秒钟倒数。”


我屏住了呼吸。


“3……2……1……”


导弹飞快地呼啸而出,但我看着那道焰尾离开山顶时的第一个想法却是:“太慢了!”


这时候门被挤开了,我弟弟和他的孩子们,我的孩子们(Findekano先看向Maitimo而不是我,但我会假装这只是因为Maitimo的身高和发色太显眼了)和Fëanáro的那一窝。所有人敬畏地仰望了导弹在夜空中向东飞去的光芒大约半秒钟,但半秒钟就是这个家庭能保持安静的最长时限了,然后怒吼和指责就在他们中间爆炸开来。


Fëanáro没有参加,他让他的儿子们和侄子们互相嚷嚷着,而自己继续在键盘上敲打,样子简直是懒洋洋的。直到Carnistir和Aikanáro马上就要开始动手了而Artanis随时准备掐死Tyelkormo,他才说话了,而他只是说:“看。”


他不知怎么让投影仪对准了天花板,这招十分聪明,因为当所有人仰着头向上看的时候,我们就像是一群等着喂食的雏鸟,想要继续争吵恐怕是有点困难。


卫星图像,就像我预计的和Maitimo所确认的,一片黑暗。


“那就是Angband。”Fëanáro说,他的眼中闪烁着狂热,没有人敢和他争论。


然后一道光拖过天花板,后面跟得很近还有另外两道,它们的编队如此完美,没有人能怀疑这是Fëanáro的作品。


也是我的作品,我也参与了的。


它们没有着地,我的半血兄长认为在半空中爆炸才能发挥出它最强大的破坏力。但它们的光芒照亮了地面,我看到城墙、塔楼模糊的轮廓。一座堡垒。Morgoth真的以为靠墙壁就能阻挡我们么?


核弹爆炸了。


这只是视频图像而已,但在那个瞬间,当我们看着半个世界以外的爆炸,我们所做的看起来真实得如此可怕、令人生厌、又震撼无比。


整个世界都燃烧起来。Morgoth的堡垒在一瞬间被强烈的光芒照亮了,然后它不见了,粉碎了,立刻完全消失了。曾经是那座堡垒的烟尘升腾起来,和炸弹爆开的浓云在空中凝成蘑菇形状,闪烁的金光像是对Laurelin丑恶拙劣的仿效。


Laurelin已经死了,这是复仇。我提醒自己,但并没有让我的呼吸更畅快。


“现在我成了死神,世界的毁灭者。”Fëanáro在我身后低语道[1]。


Artanis给了他一巴掌。


 


****


 


跑道的设计并不是用来在黑暗中起飞的,Fëanáro的那些走卒们正紧跑着放置等距的引导灯,Macalaure正在礼貌地和飞行员争论。这是空军一号,父亲的飞机。我猜Fëanáro会期待我反对他征用这架飞机。我没有。


Fëanáro的所有儿子和支持者都要跟他一起去,空军二号三号和四号也被他征用了。精灵宝钻固然是坚不可摧,但要把它们从曾经是Angband的渣滓堆里挖出来恐怕要花很长时间。


整个搜寻期间他们还得穿着模样荒唐的防辐射服,我得承认这想法让我颇为幸灾乐祸。


“你确定你打算留在后方么?”Fëanáro突然问道,而我花了就那么一秒来钟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跟我说话。


“是啊,我穿橘红色丑得吓人。”我轻快地说。这是个很扯的回答,措辞非常仔细地让它蠢得甚至不值得他来鄙视。这是我和我的半血兄长在跑道准备停当、飞机一架接着一架钻进夜空里之前最后的对话。


没有Telperion的光污染,星空显得格外美丽。我心不在焉地想着,这是个政治不正确的想法,以前我或许会为这样的想法退缩,但我们今天干的事儿已经不正确得远远超越了政治层面。


就像是我现在打算干的事儿。


“把那些灯从跑道上拿走。”我说。Turukano是第一个明白过来的,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Findekano是第二个,他倒抽一口气。


“父亲——”


“如果Valar到头来没有解决照明问题的话,我们以后会放回去的。但我觉得花些时间去清理他制造的灾难对我的半血兄长挺有好处。”


“土地都被毒害了,”Artanis说,她的语气保持着谨慎的中立。“未来一千年那地方都会寸草不生,如果吸入太多的话,就连尘土都会令人生病和死亡。”


“是这样吗?好吧,Fëanáro是个相当有创造力的精灵。我很确定,如果他花些自己的聪明才智在这上面的话,会像碾压其他困难一样轻松解决这一问题的。也许这样他能给那些住在Beleriand、农田被我们毒害了一千年的人做出些补偿。”


我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这笑容显然是Fëanorian的招牌,Curufinwë(年轻的那个)完善了它,但他们全都很善于这一表情。从我弟弟的表情看他有点为我担心。


“你还好吗,Nolofinwë?”


“好极了。”我说,让我自己都有些吃惊,这是实话。


 




 [1] 奥本海默在看到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时所说的话,引自《薄伽梵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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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链接


意外在汤上刷到这篇文,发现那是相当的好吃!


这个拥有满分的理性与正常情感的腹黑的芬熊如此对味!

爆可爱了

cytosine:

为了应援 @G 太太的法老生贺文把这图搬过来了!勇者和埃及人

后面5p基本也是去年的旧图,p2是赝作画廊的设定,住在隔壁的青梅竹马的文科大哥哥。p5亚瑟友情出场

顽健 EX:

是穿上cos服出门捉南瓜眼球的节日

南瓜眼球看起来好好吃啊过节加餐

【翻译】【AOS】【全员欢乐向】企业号戒条

kait的黑猫窝:

企业号戒条 (或星联规定的235件企业号舰员不准再干的事)
The Enterprise List (or 235 Things the Crewof the Enterprise is No Longer Allowed to Do According to Starfleet)
作者:notanightlight


警告:欢乐胡闹文,全员OOC(熊孩子方向)




Chapter 1: Captain James T. Kirk

以下条例由星际联盟拟定:


 



  1. 我的军衔是“舰长”,而非“无敌企业号至尊霸主”。


  2. 我不会以此签署官方文件。


  3. 我也不会向新种族如此介绍自己。


  4. “因为你是个蠢货”不是发布任何命令的合适理由。


  5. 规章就是规章,而非“不就是个大体方针,无所谓啦。”


  6. 官方政策不是“将军们不知道就没问题啦。”


  7. 我无权将新发现的行星命名为“Kirktopia”。[-topia,取自Utopia,Dystopia(反乌托邦)]


  8. 我无权将新发现的种族命名为“Kirkians”。[-ian,人种命名法如Canadian,Catian(ST里的猫女种族)]


  9. 我无权将新发现的生物命名为“Kirkophants”,“Kirkosaurus”或者任何Kirk相关的名称。[-osaurus,恐龙命名法如Brontosaurus(雷龙),Stegosaurus(剑龙),-ophants是什么不懂求解惑……]


  10. 如果继续尝试在官方报告中提交此类名称我将丧失任何命名权。包括“小舰长”。


  11. 我不会将与上级的通信静音以在背地里说他们的坏话。


  12. 尤其是在我忘记同时关掉视频信号的时候。


  13. 星联有官方惩罚条例。其中不包括发放红衫。


  14. 或者站墙角。


  15. 舰员们是我的下属,不是我的子民。[*royal subjects,原指英国人都是女王的皇家所属]


  16. 无论我经历了多少种不同的外星仪式,我的所有婚姻中并没有任何一次具有联邦法律效力,因此,我不会将自己介绍为“James T. Kirk, of the House of Surak, McCoy, McCoy, of the House ofSurak, Scott, of the House of Surak, Sulu, McCoy, of the House of Surak, of theHouse of Surak, Giotto, of the House of Surak。” [*嗯,小舰给自己冠了十二个夫姓。其中嫁了六次Spock三次老骨头一次Scotty一次Sulu一次首席安全官。]


  17. 星联有官方演习训练程序。其中不包括激光搏击比赛。[*laser tag,使用激光的分组真人枪战游戏]


  18. 或者彩弹射击。[*paintball,这个是用彩色颜料作子弹。]


  19. 跳舞是一种很好的离岸假休闲活动,但是当人们开始往我的裤腰里塞信用币的时候就应该开始低调行事。


  20. 如果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不会吃它。


  21. 如果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不会喝它。


  22. 如果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不会碰它。


  23. 如果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不会和它调情。


  24. 我会在体检时按时出现。


  25. 我不会征用其他船员的舱室以逃避体检。


  26. 那是滥用职权以及懦夫的逃避行为。


  27. 舰长椅就应留在舰桥。我不能把它搬到我的舱室。


  28. 舰桥上禁止进食。


  29. 我将停止尝试瓦肯神经掐,因为那不是一种人类可以习得的技能。


  30. 无论如何,我用瓦肯神经掐唯一放倒过的人就是我自己。


  31. 在登陆任务中用“我可以解释……”作为通信的开始是不恰当的。


  32. 我不会在新闻发布会上脱离给我准备好的讲稿自由发挥。以后再不会了。


  33. 我会向星联公关部致歉。


  34. 我在离岸假时的作为仍代表星联,因此我以后将事先换掉制服。


  35. 我无权批准休闲星期五。[*Casual Fridays,职员们可以随意着装的日子。]


  36. 我不对文书工作过敏。


  37. 我不会为了抗议女性舰员的制服长度及其不实用性就在舰桥上穿短裙。


  38. 即使我已经确认了那是正式舰长制服。


  39. 并且所有女性舰员都很支持这项行为。


  40. 并且我有能把它穿得很好看的长腿。


  41. 我不是企业号秘密组织的首席长官。


  42. 我不被允许脱离星联成为浮空之宁静国企业号的国王。


  43. 我也不被允许宣布企业号为我的太空海盗舰队的旗舰。


  44. 我不被允许组织一支太空海盗舰队。


  45. 我不会从我的护卫队中溜走。


  46. 我不被允许死去。



 
我于此宣誓完全履行以上所有条例。 
签名:  无敌企业号至尊霸主 James T.Kirk 舰长 
 
 
Chapter 2: Commander Spock of the House of Surak
 
以下条例由星际联盟拟定: 
 
 



  1. 我不会暗示我的长官在智力上劣于我……即使那是事实。


  2. 与不遵守条例的舰员或乘客(假定他们不具有立时威胁)交涉的正当方式是合适的官样手段。


  3. “合适的官样手段”不是“瓦肯神经掐”的同义词。


  4. 首席科学官和疯狂科学家之间只有一条很不起眼的分界线。


  5. 我不会跨过那道线。


  6. 不会再一次跨过。


  7. 即使这一次没有任何疯狂的或者其它种类的大笑牵扯其中。


  8. 其它科学官是我的下属,不是我的实验对象。


  9. 即使他们以科学之名自愿参与。


  10. 我在无视命令时需要比“那不符逻辑”更多的理由。


  11. 瓦肯人不撒谎。因此,我不能暗示,夸张,模糊,欺瞒,或者误导。


  12. 没有人真的相信我在人类社会中生活数年后仍然完全不理解各种人类俗语的意义,因此我应该停止试图继续给予他们这种错误印象。


  13. 我不会在回答其他军官时在每句末尾附加“根据Surak的教诲。”


  14. Surak没有对“联谊游戏之夜”或对其逃避之行为作出过任何教诲。


  15. “我是瓦肯人”不是个合理的借口。


  16. “我的父亲是大使”也不是。


  17. 这不是说我会需要任何借口。


  18. 有时人类提出问题并不需要真的回答。


  19. 我不会与首席医疗官故意作对。


  20. 瓦肯人欣赏理论性,但是星联不一定。


  21. 当逻辑无法说服舰长放弃他不合逻辑的举动时,直接把他抱起来从该处转移到其他场所是不恰当的行为。


  22. 因为不公平的优势,我不会再玩扑克。


  23. 我不会再尝试教导舰长瓦肯神经掐。


  24. 作为大副,阻止舰长太过超出常理的计划是我的职责。即使它们会提供宝贵的机会让他学会教训,或者非常具有娱乐性。


  25. 在外交仪式中使用的鲜花是为了装饰或者文化目的,不是为了食用。因此,我不被允许再享用“甜点”。


  26. 我将更多的参与外交任务的扫尾过程。


  27. 我不会将首席医疗官发给我的通信转送到新瓦肯上的地址。


  28. 即使它们的通信优先等级并不是最高。


  29. 即使它们被送到了正确的收信人手上。理论上来说。


  30. 如果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不会与它精神融合。



 
我于此宣誓将会完全履行以上所有条例。 
签名:  Spock of the House of Surak中校  
(附注:Spock中校声明由于星联PADDS没有必需的瓦肯文字,他无法使用真正的电子签名。理论上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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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为了这节中的一条翻的叽叽。 
这只大副蔫坏蔫坏的, 虽然好像有点点OOC,但是我喜。 
 
 
 
Chapter 3: Lieutenant Commander McCoy
 
以下条例由星际联盟拟定: 
 
 



  1. 波本酒不算在医疗耗材中。


  2. 威士忌也不算。


  3. 除了消毒酒精之外的任何酒精都不算。


  4. 我是个医生,不是个酒保。


  5. 我是个医生,不是个赌注窗口。


  6. 我是个医生,不是个保姆。


  7.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医生,我不用一直提醒他们。


  8. 医生和无针注射发射器之间有根本的不同。


  9. 我不是个无针注射发射器。


  10. 我会遵循星联医疗规章中恰当的接诊态度条款。


  11. 我不被允许修改星联医疗规章中恰当的接诊态度条款。


  12. 即使是医生自己也需要定时做医疗检查。


  13. 我在过度恐吓我的下属前会牢记此条。


  14. 我有自己的舱室用于睡觉,而不是医疗湾。


  15. 或者首席医疗官的办公室。


  16. 俗语,谚语,俚语等不应出现在官方报告中。


  17. 捏造俗语以困扰来自不同文化环境的舰员是恶劣的行为。


  18. 即使我对他们口中说的那堆技术blabla的玩意儿一个词也听不懂。


  19. 我不被允许对自己实施医疗手段,即使我不信任其他任何人。


  20. 我不会诊断任何人患上“哭唧唧小屁孩综合征。”


  21. “哭唧唧小舰长综合征”并不算更好的诊断。


  22. 我不会开出“是男人就见鬼的给我硬气起来”的药方。


  23. 我不能减少止痛药剂量以使别人长记性。


  24. 击打上级军官以“检测对方的反应速度”是不可接受的。


  25. 对患者说“我希望这么做能有效”是不可接受的。


  26. 医疗官并非只有我,所以我不得给自己开药。


  27. 如果我必须“自己吃药”我需要服用的是开给我的药物,而不是薄荷茱莉普。[*mint julep,一款含有波本酒的鸡尾酒]


  28. 声称“该死的,Jim,我是个医生不是个保洁员”不是拒绝参与一次格外麻烦的行动后续清洁工作的理由。


  29. 我应该牢记条例7。他在给出命令的时候已经知道这点。


  30. “他死了”永远不应该成为玩笑的一部分。


  31. 根据条例30,“我很抱歉,他已经不在了,” 不是告诉舰长我已经将一个舰员踢出医疗湾的合适措辞。[*he's gone.]


  32. “别担心,我们在Georgia都是这么干的,”不是安慰病患的合适措辞。


  33. “看看我的手抖得多厉害”也不是。


  34. 事实上,我应该彻底停止任何开玩笑的意图。


  35. 躺在病床上修养的伤患并不是听我不停抱怨舰长最新愚蠢行为的合适听众。


  36. 即使那个伤患是舰长自己。


  37. “惹人讨厌”无药可医。


  38. 即使在脸上扇两巴掌是将瓦肯人从疗伤休眠中唤醒的良好方式,在病人已恢复神智时并不需要再做演示。


  39. 假设Tribbles和人类有着相似的生理结构是荒谬的,即使在Khan事件中这证明有效。


  40. 我不得在企业号的公共场所张贴告示以警告舰员们危险的外星食物,外星生命或者“外星艳遇”。


  41. 我不得强迫舰员参加安全性行为讲座。


  42. 我不被允许出售醒酒针以获利。


  43. 我不被允许发明假想的疾病。


  44. 医疗湾不是生物战指挥中心。


  45. 无针注射器应用来疗伤,而不是惩罚。



 
我于此宣誓将会完全履行以上所有条例。 
签名:  酒保保姆 医生 Leonard H.McCoy少校  
 
 
 
Chapter 4: Lieutenant Commander Scott
 
以下条例由星际联盟拟定: 
 
 



  1. 物理学定律不是挑战。


  2. 轮机室舰员是我的下属,不是我的小弟。


  3. 我不被允许自制机器人小弟。


  4. 在没有科学官许可且经过完全的安全测试情况下我不会用生命体测试我的理论。


  5. 苏格兰裙只在正装场合被视为合乎礼仪。


  6. 我无权将轮机室舰员制服的颜色改为绿色。


  7. 我无权将轮机室舰员制服的颜色改为紫色。


  8. 我无权将轮机室舰员制服的颜色改为橙色。


  9. 轮机室舰员的制服是红色,鉴于机械师并不经常被派遣离舰任务,我应当停止试图改变它。


  10. 我不会把我的Tribble喂过头。


  11. 我不会把我的Tribble喂过头。


  12. 我发誓这次我一定不会再把我的Tribble喂过头!


  13. Tribbles不能用来隔离。


  14. 轮机长不能只靠三明治过活。因此,我需要遵守首席医疗官开给我的营养餐谱。


  15. 有些东西不应被制成三明治。


  16. 我不能娶星舰。


  17. 作为星联军官在离岸假时和人在酒吧打架是不得体的。


  18. 无论那个该死的混蛋管企业号叫什么。


  19. 对企业号的改造必须经过星联同意。


  20. 即使舰长会假装没有发现它们。


  21. Keenser中尉无权授权改造。


  22. 我不会在轮机室建造一间违法密室。


  23. 尤其是在巡检时可见的地方。


  24. 这一次。


  25. “企业号私酿”的收入不得算作我的星联工资补助。


  26. 同样不得用于离岸假或轮班交易。


  27. 因为不会有“企业号私酿”,当然。


  28. 我不会训练Archer将军的小猎犬去咬他。


  29. 提到这点,我会将Archer将军的小猎犬还给他。


  30. 不通过传送装置。


  31. 我永远不会再改写复制仪的编程以在所有饮品中加入苏格兰威士忌。


  32. 浓缩咖啡同理。


  33. 呼叫舰桥时不得以“你们没听见刚才那声巨响,对吧?”开始。


  34. “啊哦”不是被要求提交报告时的合适回应。


  35. 我不会在酒醉时进行维修工作。



 
我于此宣誓将会完全履行以上所有条例。 
签名:  Montgomery Scott少校  
 
 
Chapter 5: Lieutenant Uhura
 
以下条例由星际联盟拟定: 
 
 



  1. 通用翻译器应该被设定成将所有语言翻译成联邦标准语,而非叶奥尔德海盗语。


  2. 无论我用什么语言骂人都是不得体的。


  3. 通信部的舰员是我的下属,不是我的秘书。


  4. 监听舰上的私人频道不属于我的工作范畴。


  5. 我不得将自己称作“老大哥”。[*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你懂的。]


  6. 或者“老大姐”。


  7. 作为一名外星语言文化专家,我知道并没有“拥抱瓦肯人日”。


  8. 我不会在全舰通报今天是“拥抱瓦肯人日”。


  9. 能完美地模仿他人的口音不代表我应该这样做。Chekov少尉实际上对他的“v”字口音很敏感。


  10. 宇宙中有许多种非发声语言,但我有比特定肢体动作更好的交流方式。


  11. 我不会在卡拉OK之夜霸麦。


  12. 我必须如实将我的上级的演讲翻译成外星语。我不会重组语言,美化或者故意使对方曲解他们的话。


  13. 即使听众觉得很有趣。


  14. 通用翻译器是一种旨在促进不同文化间交流的精密仪器。我不得用它另舰员们听起来像是另一种性别。


  15. 或是让他们听起来像是在呼吸氦气。[*吸入氦气后人的说话嗓音会变尖。]


  16. 我不会教离舰任务的舰员当地语言中的骂人话。


  17. 儿童黑话不是一种联邦官方语言。[*pig latin,一种英语语言游戏,形式是在英语上加上一点规则使发音改变。]


  18.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儿童黑话是Tellarite人的官方语言。


  19. 他们或许会相信我的。


  20. 我不会将企业号的呼叫提示改成任何歌曲,现代或是古典音乐。


  21. 我是企业号的首席通信官,不是企业号八卦团团长。


  22. 我不会用押韵诗回复通信。


  23. 任何时候我都不会这么做。


  24. 我不会告诉舰员当地语言中的“请拍我的屁股”的意思是“你好,很高兴遇见你。”


  25. 全舰通信系统不能被用来在任务中提供背景乐伴奏。


  26. 我不会屏蔽来自将军们的通讯。即使他们对我很无礼。



 
我于此宣誓将会完全履行以上所有条例。 
签名:  老大姐Uhura中尉 
 
 
 
 
Chapter 6: Lieutenant Sulu
 
以下条例由星际联盟拟定: 
 
 



  1. 看到另一艘星舰不是我开始和它飚速的理由。


  2. 紧急规避动作适用于战斗场景,而不是用于炫技。


  3. 在舰桥上讨论“剑术”和“击剑”是不得体的。


  4. 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剑会变长。[*my sword is a grower,这是个下流的双关]


  5. 这艘星舰上的“柔弱女士们”不需我的帮助也能保护好他们自己。


  6. “他叫我‘小矮子’!”不是个挑起群架的好理由。


  7. 或者挑起一场外交争端的。


  8. 我不会用穿梭机擦着城市的边掠过以给当地居民和女士们留下深刻印象。


  9. 我不会为了搭车客停下星舰。


  10. 宇宙里没有搭车客。


  11. 联邦星舰企业号上的武器系统仅应被用于没有其他谈判可能的战斗场景,而不是在宇宙空间制造酷炫的爆炸。


  12. 我不能对宇宙空间爆炸的差异性提交学术研究申请。


  13. 我不会在领航时自带音效。


  14. 即使我对植物学部门作出的贡献非常大,我也不能将任何新物种命名为“Audrey二号”。[*音乐剧little shop of horrors里外表为植物的外星生物,靠人的血肉生长,最终占领了地球。感谢ein同学的指点!]


  15. 我会在将任何植物带入企业号温室前做好过敏原测试。


  16. 我是名星联军官,不是名帝国冲锋队队员。[*Stormtrooper,星战梗]


  17. 海盗旗不是联邦国旗。


  18. 我不会对任何人发出决斗挑战。


  19. 光子鱼雷并非由魔法和瓦肯人的压抑情感所填充,我也不会这样告诉新舰员。


  20. 作战演习有指定代号,不是“软绵绵的游戏”。


  21. 我不会尝试“我在古早电影里见过的”演习。


  22. 我会记得松开制动器。



 
我于此宣誓将会完全履行以上所有条例。 
签名:  Hikaru Sulu中尉  
 
 
 
 
Chapter 7: Ensign Chekov
 
以下条例由星际联盟拟定: 
 
 



  1. 我会记得我只有17岁,并且不会试图参与任何我不到法定年龄的活动。


  2. 高智商是种天赋,我不会用它来算牌。


  3. 我会给出到达目的地最快捷、安全、有效的导航路线,而不是最具挑战性的那一条。


  4. 即使舰长和舵手都假装不知情并且跃跃欲试。


  5. 我不会给出能用轨迹拼出文字的导航路线。


  6. 我不会做出未经授权的停靠。


  7. 有时,能做到不代表我就应该去做。


  8. 我不会称呼我的长官们“爸爸妈妈”。


  9. 我不会声称新星球早已有俄文名字。


  10. 传送装置不是玩具,当Scott中尉这样说时我不应该听他的。


  11. 我不是联邦星舰企业号的吉祥物。


  12. Tribbles不是用来丢的。


  13. 我不会发起一场Tribble大战。[*枕头大战的变体]


  14. 我不会利用Tribbles重演俄罗斯历史上的著名战役。


  15. 当有潜在威胁性、异常急躁的陌生人登舰时我应该尽量迅速地使用公共设施。


  16. 全舰通报不应该是“抓紧啦启航啦!”


  17. 我应该称呼高级指挥官为“长官”,而不是“老爷爷。”


  18. Tribbles不应在太空中举行葬礼,我也不会征用任何气闸以作此用。


  19. 伏特加不是离舰任务的常规装备。


  20. 如果医务人员告诉我多喝水,他们指的不是伏特加。


  21. 军衔不由智商决定。


  22. 我不会告诉新舰员企业号会变身成一只巨大的太空机器人以和巨型生命体对战。


  23. 我不会复制出25吨的雪来向人们演示什么是真正的冬天。


  24. 我不会告诉去往寒冷地方出登陆任务的舰员在雪地里舔金属会带来好运。


  25. 在舰桥上执勤时玩俄罗斯方块是不恰当的。


  26. 我不得用Tribble代替我执勤。


  27. 即使我只有常规任务要做。


  28. 人们会发现其中的差异。


  29. 如果舰长,Sulu中尉和我都认同有件事尝试起来会棒呆了,我不能那么做。


  30. 我不会在执勤时间尝试将所有的星联产品标记为“俄罗斯制造”。


  31. 即使我只是在更改他们明显的错误。



 
我于此宣誓将会完全履行以上所有条例。 
签名:  Pavel A. Chekov少尉  
 
 
 
 
Bonus: 
 
以下条例由星际联盟拟定: 
 
 



  1. 我会从那上面下来。



 
我于此宣誓将会完全履行以上所有条例。 
签名:  Keenser of Royla中尉  
 
 
 
END. 



吃土少女:

3.16更新:谢谢大家这么喜欢这一对!一起拿起笔来产粮嘛~!让更多的人知道梅罗这么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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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情人节画了所罗门Lily和梅林Alter!最后一张是线稿~欢迎大家来上色玩!~

想看Jedidiah召唤Emrys的故事!(硬是把手背的纹身改成了令咒

不过如果耶底底亚真召唤了Alter梅...给给的地位....好想看老梅欺负给给哦!

这次画的真是辛苦...中间快画完电脑突然抛锚的时候简直心都凉了....还好瞎拆拆瞎装装后电脑又能用了.................


推荐一些画咕哒君右的腐向画师

Airmo_von:

第二弹

高亮预警!

高亮预警!!

这里推荐的是画咕哒君受的腐向画师!!!

不喜欢的请不要继续往下拉!!

因为我并未向画师要授权,所以以下的图片仅为p站和推特的截图!!!

因为推荐的画师较多,所以图片也多,小心流量。


七番


这位画师主推エドぐだ♂(伯爵x咕哒君)和ロマぐだ♂(罗曼x咕哒君)

上色很有特点,感觉七番很喜欢上一些重色。

七番大大的伯爵真帅啊^q^ 

http://www.pixiv.net/member.php?id=60908

https://twitter.com/toshi_na7



pst


pst大大也是主推エドぐだ♂(伯爵x咕哒君)

pst的风格比较多变,她画得柯南同人时的上色风格和画fgo的稍有不同。

话说看到最后一张帮伯爵点火的咕哒君,各位难道真的不打算去关注一下吗?

http://www.pixiv.net/member.php?id=75223

https://twitter.com/pst26




入谷


入谷大大还有必要推荐吗·····

还是说一说吧,这位推鯖ぐだ♂(英灵x咕哒君)(不过看起来她好像更喜欢高文咕哒君一些

这么棒的画师不去关注真的超亏的!!!

个人风格相较上面的那两位会更重一些,比如说她画的人物脸型。上色是属于bulingbuling系的。

强烈推荐!

http://www.pixiv.net/member.php?id=6448935

https://twitter.com/iriya_fg




まなか


这位大大的cp观标的很清楚啦,我就不说了。

まなか大大喜欢用多种上色方式去画画的,平涂厚涂都见她用过。

大大是円卓組中心的,之前有两张圆桌组的棒球paro,十分推荐去推特上收藏。

话说咕哒君真的不会给圆桌骑士们给养成废人吗·····

可惜的是我只能找她的推特账号,p站根本找不到。

https://twitter.com/piko_po



ひでおくん


这位推的cp也很杂,估计也是个鯖ぐだ♂(英灵x咕哒君)推吧。

画风也是偏向清秀美型(?)那类的。用线流畅,看着很让人感到舒服。个人喜欢她排线的感觉。

她画的伯爵也很帅!(重点)

http://touch.pixiv.net/member.php?id=5465065

https://twitter.com/hideokuuun



ちり



这也是个杂食的大大,主推マーぐだ♂(梅林x咕哒君)和トリぐだ♂(特里斯坦x咕哒君)

ちり大大画的脸(尤其是侧脸)和嘴巴在某种方面来说十分的有特点。

ちり大大好像很画喜欢人亲亲。

http://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id=22168975

https://twitter.com/cldl_



KT


KT大大的c狗和咕哒君真好吃!!!

喜欢c狗咕哒君的千万不要错过KT大大了!

KT也是属于凌乱派的画师,估计也有不少人喜欢这种风格的吧?

可惜这位也是只有推特

https://twitter.com/tokokeiten



かがり


かがり也是推鯖ぐだ♂(英灵x咕哒君)。

这位的线条稍杂,上色偏灰调。总体来说还是一位很不错的画师。

不过暂时在p站投的稿不多,各位可以先在p站关注かがり大大,等待かがり大大继续产粮。

https://twitter.com/izahiko

http://www.pixiv.net/member.php?id=1599173






宛大大的话也是推エドぐだ♂(伯爵x咕哒君)

风格是偏大众喜欢的那种美型类的。

她画的エドぐだ♂真心好甜,快去关注!快去关注!关注了她,你绝对不会失望!

https://twitter.com/hopeprpr

http://www.pixiv.net/member.php?id=602125




綾北
綾北的话暂时只画过梅林x咕哒君。

希望接下来她能继续画更多的作品

http://www.pixiv.net/member.php?id=873686

https://twitter.com/def3310



葉月


这位!就是!伯爵咕哒君的第一大手!!!

葉月是神!!!

她就是神!!!

She is god!!!

神级人物神级推荐!!!

任何的赞美之词都没法说出这大大的好!!!

不要想太多!!!快去关注!!!

(贴吧上有一篇葉月漫画翻译地址在下面)

https://tieba.baidu.com/p/5018736116

ttps://twitter.com/guze119911119






ゆゆと


这位主推エドぐだ♂(伯爵x咕哒君)和ガウェぐだ♂(高文x咕哒君)

画风狂乱(尤其是在画r18的时候)上色的话是属于较为通透的那类。

她画的エドぐだ♂和ガウェぐだ♂都很好吃。

也算是个高产的大大。

我个人也是十分推荐各位去推特上关注这位。

https://twitter.com/tonari_brother

http://www.pixiv.net/member.php?id=19863437



椎乃


对的,看到这头像就知道又是一位推ガウェぐだ♂(高文x咕哒君)的大大。

真的,当时在看到这张咕哒君时(最后一张截图)

我就被这个画师的画所击倒了。

她画的咕哒君太太太太可爱了(捂心口)

http://www.pixiv.net/member.php?id=3594308

https://twitter.com/sisi9ra



あらまき


这位也不需要太过的介绍了吧,感觉应该有不少人都知道这位画师。

这位画师也是主推エドぐだ♂(伯爵x咕哒君)和ガウェぐだ♂(高文x咕哒君)

上色很有意思,尤其是在画头发这种上色方式会使得她画的头发很质感(?)

她画的咕哒君很可爱是真的。

http://www.pixiv.net/member.php?id=300985

https://twitter.com/mk_0810_mk



ハオロ


ハオロ大大推マーぐだ♂(梅林x咕哒君)和エドぐだ♂(伯爵x咕哒君)

这么多画师中这位的个人风格最明显。线条杂乱且硬朗,人物动态夸张却充满张力。尤其是她画得腿型都有点夸但是动态感十足。

喜欢画肌肉和腿还有futa

她专门开了个推特号放fgo的图,各位可以两个账号都关注。

(她的画最好推荐所以我很喜欢她)

http://www.pixiv.net/member.php?id=1127582

https://twitter.com/endendstart

https://twitter.com/haoro_fgo




マンチス


相信这位的粮不少喜欢ロビぐだ♂(罗宾汉x咕哒君)的妹子都吃过了。

这位的画风和作画也是十分的有特色

但正是因为太过有特色了,所以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各位还是去p站关注她,收藏她的画作吧!

https://twitter.com/M_tis000

http://www.pixiv.net/member.php?id=5402682



エゾヤマ佐倉


佐倉she is god!!!

她的画都十分的帅气!她对线条的掌握把控十分到位,所以无论线条再怎么乱都是会为她的作品添色的。

她加过的tag有:ロビぐだ♂(罗宾汉x咕哒君) ,オジぐだ♂(拉二x咕哒君),ガウェぐだ♂(高文x咕哒君)

这位是我个人除了葉月和ぷりま外最喜欢的画师,

所以出于私心我强力推荐佐倉!

https://twitter.com/vulpese

http://www.pixiv.net/member.php?id=21772763

http://www.pixiv.net/member.php?id=1027380




竜田




这位推的cp是ガウェぐだ♂(高文x咕哒君)还有槍士和槍弓

这位的画风也是相当美好。

各位看到了最后一幅的咕哒君没?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去关注!

(p站的第一个作品里有幼圆桌组(正太控们的狂欢

http://www.pixiv.net/member.php?id=22570400

https://twitter.com/tkyk01c



アニころ


アニころ大大的推特十分魔性·····

咳,这位推ロビぐだ♂(罗宾汉x咕哒君),p站上仅有的一个作品就是ロビぐだ♂的。

各位喜欢ロビぐだ♂可以去看看。

http://www.pixiv.net/member.php?id=20562268

https://twitter.com/saeeeea




焼き鮭 (9)


这位的话,现在画的fgo作品还不是很多。

她仅画过一篇キャスギルぐだ♂(c闪x咕哒君)短漫。

希望能看到她继续画更多的粮吧!

http://www.pixiv.net/member.php?id=546053

https://twitter.com/YakiSake_9



mkn

这位推的是c狗x咕哒君。

对于这个冷圈来说是一个难得的大大。

可惜也是投稿数较少,推特上仅有不到10张作品。

(感觉推c狗x咕哒君的画师都没有p站啊)

https://twitter.com/lapis_fgo


ふぶあく


超级溺爱咕哒们的大大。

其实这位也没有必要推荐吧······

鲜艳的颜色,可爱的画风就是ふぶあく大大最大的特点!

http://www.pixiv.net/member.php?id=2998104

https://twitter.com/hbra_aku



ムス╰(‘ω’ )╯


ムス大大是好文明!!!剑兰x咕哒君好文明!!!

ムス是少见的剑兰x咕哒君的拥护者。

喜欢剑兰x咕哒君千万不要错过这位画师!

http://www.pixiv.net/member.php?id=1351846

https://twitter.com/musu_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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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大大推ガウェぐだ♂(对,又是高文x咕哒君)

画风的话我个人是蛮喜欢的,尤其是p站上开头的那篇黑白短漫的风格。没有对话框,就已经说明了想表达的故事。

这位的推特锁住了,p站上只有一篇投稿,不过她的汤不热上还有一些她以前的画作,对这个大大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http://msixth.tumblr.com/

https://twitter.com/ssperomi

http://www.pixiv.net/member.php?id=22609074


よしたか



这位主推エドぐだ♂(伯爵x咕哒君)和ロビぐだ♂(罗宾汉x咕哒君)

感觉她画的咕哒君偏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咳嗯嗯,至于最后一张截图嘛,我是故意的(。

http://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id=1833687

https://twitter.com/yoshitaka_b





第一弹:点这里

抱歉,本来是打算星期六发的结果因为推荐的画师实在是太多了结果鸽掉了。

总觉得这么多画师推荐下来我的脑子都要当机了。

话说已经有大大创了咕哒君的q群了,各位可以去 @Tlak 大大那里找群号。

唔嗯嗯,希望到时候我可以抽出伯爵吧(((毕竟推荐了这么多伯爵x咕哒君((等等

如果有空的话还会继续推荐,因为还有一些大大这次没有推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