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榕

今天的糖里还是那么多玻璃渣呢。

【未授翻】宝钻AU:坚不可摧

来自中世界:

作者lintamande


其实我发了消息要授权了,然而……唉等不及了!




作者的文前简介


给Almare,因为我们讨论为什么中洲的科技发展这么慢,她提了个主意:写一个诺多发明了核弹并且轰平了安格班的AU吧!


许愿的时候要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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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在精灵宝钻上放了GPS追踪器,”Fëanáro干脆地说。“我在所有我在乎的东西和人上都放了GPS追踪器。精灵宝钻、我的移动硬盘、我的儿子们和儿媳们、父亲——”


他的声音在提到我们的父亲时断了下来,所以我差点原谅了他明显没有把我归入“所有他在乎的人”之中。


差点。


我从来没见过Fëanáro这么痛苦的样子,而我现在简直没法挪开目光。这并没有让他显得脆弱,这让他令人生畏。受伤的动物总是比健康的更加危险。而我的半血兄长,当然了,即使在他没有因为悲痛而半疯的时候也已经相当危险。


(我的脖子上依然有那么一小片儿褪了色的皮肤,因为他那把光剑晃得太近了。我没有忘记他此刻根本不应该出现在Tirion的原因。)


 “如果Valar现在想要强行让这地方保持和平的话,”当我提醒他他还在流放中时,Fëanáro阴森森地说:“那就让他们来吧。”


Fëanáro没有在Valar身上放GPS追踪器——就算是他恐怕也还做不到这点——但我们都知道Valar目前都在Taniquetil,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这就是为什么我的半血兄长现在站在我的书房——诺多至高王的书房里(而且严格来说我完全有权把他踹出去),他的双手在键盘上飞跃着(这是他的设计,当然了,为了提升输入效率),在定位我们的洲际弹道导弹系统。


“目标没有移动。”他大声说。但他并不是在对我说话,而是在告诉历史。而其中必将书写国王的长子是以怎样的英勇、果断和坚定为其父复仇的。


但是历史永远看不到他眼中的火焰,所以史书中恐怕不会写到这时候国王的长子已经完全疯掉了


“目标已锁定。”


门上传来一个简短坚定的敲击声——估计是Maitimo,因为他弟弟们会直接冲进来根本不敲门。


我有点不想陷入寡不敌众的状态:“我们这里在处理的情况还是机密,请待在外面等我们搞清楚所有问题。很抱歉——”


“进来。”Fëanáro说,我咬着牙的同时门开了。


我最年长的侄子通常情况下会在盲目地服从他的父亲之前至少给我一个抱歉的微笑,但这回连这都没有。


“卫星图像?”Fëanáro问。


“世界上所有的光源刚刚都熄灭了。”我反对道。


“没有卫星图像,”Maitimo抱歉地说,“这种情况下我们只能完全根据GPS数据来设定轨道参数——”


“已经设好了,你迟到——”


“我在听取您的议院的建议,Arafinwë认为我们应该等一等。”


“他当然会这么认为。发射准备完成,Nolofinwë,去二号操作台输入发射密码。”


我可以拒绝。也许他会打晕我让后让Maitimo去输入;也许他甚至会屈尊试图说服我;很可能他设计系统的时候留了后门所以没有正式的权限也能完成发射。但死在Formenos的不是他一个人的父亲,现在完全失去了对Valar的搪塞的耐心、很想让Morgoth见识一下诺多能做到什么的也不是他一个人。


我输入了发射密码。


“十秒钟倒数,”Fëanáro说,他眼中的狂怒开始变为残酷的满足感。我们都转向了窗口:精灵的视力足够好,发射井应该处于刚好能看到的位置。


“5秒钟倒数。”


我屏住了呼吸。


“3……2……1……”


导弹飞快地呼啸而出,但我看着那道焰尾离开山顶时的第一个想法却是:“太慢了!”


这时候门被挤开了,我弟弟和他的孩子们,我的孩子们(Findekano先看向Maitimo而不是我,但我会假装这只是因为Maitimo的身高和发色太显眼了)和Fëanáro的那一窝。所有人敬畏地仰望了导弹在夜空中向东飞去的光芒大约半秒钟,但半秒钟就是这个家庭能保持安静的最长时限了,然后怒吼和指责就在他们中间爆炸开来。


Fëanáro没有参加,他让他的儿子们和侄子们互相嚷嚷着,而自己继续在键盘上敲打,样子简直是懒洋洋的。直到Carnistir和Aikanáro马上就要开始动手了而Artanis随时准备掐死Tyelkormo,他才说话了,而他只是说:“看。”


他不知怎么让投影仪对准了天花板,这招十分聪明,因为当所有人仰着头向上看的时候,我们就像是一群等着喂食的雏鸟,想要继续争吵恐怕是有点困难。


卫星图像,就像我预计的和Maitimo所确认的,一片黑暗。


“那就是Angband。”Fëanáro说,他的眼中闪烁着狂热,没有人敢和他争论。


然后一道光拖过天花板,后面跟得很近还有另外两道,它们的编队如此完美,没有人能怀疑这是Fëanáro的作品。


也是我的作品,我也参与了的。


它们没有着地,我的半血兄长认为在半空中爆炸才能发挥出它最强大的破坏力。但它们的光芒照亮了地面,我看到城墙、塔楼模糊的轮廓。一座堡垒。Morgoth真的以为靠墙壁就能阻挡我们么?


核弹爆炸了。


这只是视频图像而已,但在那个瞬间,当我们看着半个世界以外的爆炸,我们所做的看起来真实得如此可怕、令人生厌、又震撼无比。


整个世界都燃烧起来。Morgoth的堡垒在一瞬间被强烈的光芒照亮了,然后它不见了,粉碎了,立刻完全消失了。曾经是那座堡垒的烟尘升腾起来,和炸弹爆开的浓云在空中凝成蘑菇形状,闪烁的金光像是对Laurelin丑恶拙劣的仿效。


Laurelin已经死了,这是复仇。我提醒自己,但并没有让我的呼吸更畅快。


“现在我成了死神,世界的毁灭者。”Fëanáro在我身后低语道[1]。


Artanis给了他一巴掌。


 


****


 


跑道的设计并不是用来在黑暗中起飞的,Fëanáro的那些走卒们正紧跑着放置等距的引导灯,Macalaure正在礼貌地和飞行员争论。这是空军一号,父亲的飞机。我猜Fëanáro会期待我反对他征用这架飞机。我没有。


Fëanáro的所有儿子和支持者都要跟他一起去,空军二号三号和四号也被他征用了。精灵宝钻固然是坚不可摧,但要把它们从曾经是Angband的渣滓堆里挖出来恐怕要花很长时间。


整个搜寻期间他们还得穿着模样荒唐的防辐射服,我得承认这想法让我颇为幸灾乐祸。


“你确定你打算留在后方么?”Fëanáro突然问道,而我花了就那么一秒来钟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跟我说话。


“是啊,我穿橘红色丑得吓人。”我轻快地说。这是个很扯的回答,措辞非常仔细地让它蠢得甚至不值得他来鄙视。这是我和我的半血兄长在跑道准备停当、飞机一架接着一架钻进夜空里之前最后的对话。


没有Telperion的光污染,星空显得格外美丽。我心不在焉地想着,这是个政治不正确的想法,以前我或许会为这样的想法退缩,但我们今天干的事儿已经不正确得远远超越了政治层面。


就像是我现在打算干的事儿。


“把那些灯从跑道上拿走。”我说。Turukano是第一个明白过来的,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Findekano是第二个,他倒抽一口气。


“父亲——”


“如果Valar到头来没有解决照明问题的话,我们以后会放回去的。但我觉得花些时间去清理他制造的灾难对我的半血兄长挺有好处。”


“土地都被毒害了,”Artanis说,她的语气保持着谨慎的中立。“未来一千年那地方都会寸草不生,如果吸入太多的话,就连尘土都会令人生病和死亡。”


“是这样吗?好吧,Fëanáro是个相当有创造力的精灵。我很确定,如果他花些自己的聪明才智在这上面的话,会像碾压其他困难一样轻松解决这一问题的。也许这样他能给那些住在Beleriand、农田被我们毒害了一千年的人做出些补偿。”


我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这笑容显然是Fëanorian的招牌,Curufinwë(年轻的那个)完善了它,但他们全都很善于这一表情。从我弟弟的表情看他有点为我担心。


“你还好吗,Nolofinwë?”


“好极了。”我说,让我自己都有些吃惊,这是实话。


 




 [1] 奥本海默在看到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时所说的话,引自《薄伽梵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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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链接


意外在汤上刷到这篇文,发现那是相当的好吃!


这个拥有满分的理性与正常情感的腹黑的芬熊如此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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